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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山玉之绅士记:圆锥交联之外的John Marshall

发表者:周行涛 人已读

作者 周行涛

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视光学科周行涛

第十届香港大学学术年会上,John Marshall教授在交联session作为keynote speech压轴演讲,他的开场白即引来一阵笑声,他指刚刚演说过的一位新加坡教授是crazy doctor,他停了一下,接着说“当然,说到crazy doctor, 我自己也当然算一位”,笑声更响了。他在台上洋洋洒洒,自信风趣,他说,作为准分子激光手术的开创者之一,他最关心的是角膜生物力学性能一直保持完好,交联,快速交联以及他的研究,相信会提供更好的角膜保障。

如果说他的授课深入浅出而且热情幽默,那么他的幻灯片也引人入胜,且极有视觉冲击力。我曾蒙他允许引用过他的两张关于角膜力学变化的幻灯片,事实上那两张十多年前的片子和他当时对角膜表层手术的阐述,也是我在“孤独LASEK阶段的理论基点之一,于我也是一段难忘的时光。

第一次为他翻译,是在上海的一个英国商人留下的旧别墅改造的宾馆,那天我步履匆匆穿过一大片嫩绿草坪,走进一座欧式古典建筑风貌的红瓦洋楼,里面陈设却似江南旧风,精雕细刻,高雅别致。大厅已经坐满, John Marshall的演讲马上就要开始,我赶紧竖起耳朵,他授课的内容是白内障人工晶状体手术。

随后我跟他去南京,那一场他讲授准分子激光手术。Marshall的演讲以图片为主,清晰简明,他的英文堪似BBC舒缓版,色泽明亮,朗朗上口,全场好像不需要翻译也能明白。我跟他道别的时候,连连致谢,因为我知道我实在很幸运,竟然有贴身感受前辈睿智风范的机会。“我们会有很多再见的机会,我有很多技术相信将来会在中国开展。”他很和蔼地说。

我以为那是一个礼貌的道别说辞,因为他是一位典型的英伦绅士,心地善良、知识渊博、举止优雅。我也很清楚我只是一名年轻的医生,他是卓有成就的大家,是英国最顶尖的眼科医疗机构Moorfields眼科研究所的教授,我与他的见面将来一定少之又少,说上话的概率也许是零。

很意外后来还有相见的机会,比如那年国内媒体爆出“英国对近视激光手术亮红灯”时,Marshall恰在我院,我迅速求证他,他说明了真实事由,是英国国民保健体系的医疗费用报销的报告,经过国内媒体的不当翻译所知,决没有所谓的亮红灯。他夸奖我们的LASEK,因为他本人最喜欢表层,他说,他的学生之一Renstain在做飞秒激光,飞秒激光的效果也很好。

后来我的博士岚获得去英国联合培养的机会,在 Marshall那里做了一年研究。Marshall当时热衷于微波屈光手术,动物实验和离体眼角膜的实验看起来有效,由于专利保护,我没有看到公开发表的学术报告,岚博士的博士学位论文最终也没有发表。但后来在柏林的会议上,他报告再伊斯坦布尔的一项微波临床观察,与会的各国学者兴奋了一下。

Marshall总能让与会者产生共鸣与期待。记得有次去四季酒店参加他主旨演讲的一个会议,我赶到的时候,正是会前的小憩。我看到Marshall他被拥在中央,举杯与各位致意,一会又在人流中穿梭,许多人喊着他的名字迎上去,John,John!他看到我,大声喊我,上来与我握手拥抱。会议开始,他的演说很鼓舞人心,我看到与会者从聚精会神地听,到踊跃提问,对角膜新手术的热情被Marshall点燃。

再后来,再见到Marshall的次数,是我十多年前想不到的多。他频频来华出席论坛,或是为新激光仪在中国的发布,或是为小梁激光设备的推广,或是为圆锥角膜的交联仪器……他拥有很多技术在手。我在慢慢成长中,也参加一些如年度欧洲白内障屈光学术大会等,我们竟然有机会在国内国际会议上碰见,甚或有机会同一场前后演讲,或是主持或是点评。

我做CFDA的快速角膜交联的临床试验,得到Marshall诚挚中肯的指教,“你必须要明白,术前的评估很重要,选好适应证是成功的第一步。也许手术很简单,但效果评判需要足够耐心和时间。”从20131月份的第一个交联病例开始,这些指导让我和我的患者一直受益。

由于当时是不收费的临床观察,一些患者会显得急躁,要求马上手术,一些患者因长时间的排队等待而沮丧,一些患者则对新技术疑虑重重,辗转于国内城市和国外包括日本和新加坡等去咨询;也有已术患者自作主张介绍不合适交联的圆锥患者来手术,也有患者半夜三更打电话给我们要求一定要“救救他,快点手术”,连一向辛勤细致、工作出色的玲博士也备受困扰。正好我又有机会见到Marshall,提及此事,他坦诚地说,这意味着中国圆锥角膜的患者教育还有局限性。

我回到沪赶写回信给患者。我写道:“很歉5号那天只简单回答了你,由于近期的工作非常满,几乎每天都要到凌晨三点,我没有详细向你解释这个月我无法安排交联的原因。由于来找我的患者很多,交联药水每次都很快用完,我也在期盼早点到,应该是会到的。实际上,我比你和其他的圆锥角膜患者更深切地体会到这一技术的迫切性,你们通常很感性,而我作为医生是务必理性和客观地处理你们的病情,当然,目睹这些患者的不同的临床阶段,从心里希望这一技术能更快地落地中国……

我非常明白这是一项严肃的医学科学观察,必须非常严谨非常务实,尽管我的患者观察下来,绝大多数确实现阶段获得较好效果,但在严格的规范的统计结果出来之前,尚不能下结论,也不能去扩大适应证,更不希望患者去宣传,我们知道一部分患者并非出于宣传的本意,只是想推荐给其他的患者,但要切记,每一个患者的个体感受或对治疗效果的自我评判,与医生的分析判断不一定相符合。医生想给你们的,是患者的长远的诊治目标和益处,而不是其他。我要求所有治疗过的病人,务必按期复查,个别被允许在当地复查的,务必在复查后及时反馈。……”

又见到Marshall,是我报告全飞smile手术,他虽然为我的进步而高兴,但他很显然更关心中国的交联情况,他兴致勃勃地说,他预期交联2015年底在美国通过FDA,他预期中国也会很快。

中国的交联进程比Marshall预期的更快,20158月份即取得CFDA认证,而美国20164月才通过。也就是说,快速交联在CE认证之后,中国比美国FDA更快地肯定这一技术,这让我非常意外。

Marshall更是高兴,他对我说,他拥有很多专利和技术,准分子激光是他深感荣幸的技术之一,近些年他最看好快速交联技术,而且他也从交联获得灵感,现在致力交联屈光矫正手术,不切开角膜,也不切除或削薄角膜,今后也可望应用于轻度近视,帮助到更多人。

我特别钦佩地看着Marshall,作为一个临床医生,我深知无法如他一样拥有发明和创造的力量。但我了解患者,包括圆锥患者的认知谬误和辛酸,我也许除了临床治疗,可以多主动告诉患者一些知识和信息,即使是受众很小的科普,也是尽医生的一份力量。我于是为患者写道:

“很多圆锥患者认为他或她很了解自己,非常迫切需要交联等治疗。作为医生,有很多时候比圆锥角膜患者更深切地体会到这种迫切性,同时又绝对需要理性和客观地分析、处理病情。我们所有人,人人头上一片天空,圆锥角膜者也一样,从来不需要也不应该沮丧、灰心、无奈或其他种种黯然。

这些年来,我看到不同圆锥患者的不同阶段,被他们的坚强所打动。更值得欣慰的是,20158月我国CFDA通过了保留上皮快速角膜交联的治疗方法,这对原发圆锥和激光等术后发现的圆锥患者非常非常有益,也包括一些角膜扩张素质而需要做激光角膜手术的患者将从中受益。

作为医生,我很明白患者的长远的诊治目标和益处,因此我要求所有治疗过的病人,均务必按期复查。据闻我国国内也将有一个公益性的圆锥基金,或也能帮助到一部分年龄较小的圆锥角膜患者,我会继续关注,并及时反馈给有望受助的圆锥患者。

圆锥角膜是不可怕的,对于圆锥角膜的认识不足以及因此而引起的消极、悲观、焦虑、极端等等的思想同样要积极干预,锥哥锥弟锥姐锥妹的家庭成员都要有协作团结互相支持的氛围,互相爱护和鼓励,在新的2016年,圆锥角膜者与正常眼睛者一样,有光明远景,有前方一片蓝天。

年初微笑论坛的快速交联会议上,我了解到那项圆锥公益基金中,也有Marshall的捐赠。六月盛夏,Marshall从德国参会后转飞中国再次来讲课。在熙熙攘攘的浦东机场,由于航班叠加延误更显拥挤,我们等着等着,终于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气宇轩昂地走出来,没错,是Marshall,不变的黑色条纹西服,获得过皇室勋章的一位真正的英伦绅士。

本文系周行涛医生授权无需申请自动送彩金88(www.haodf.com)发布,未经授权请勿转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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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:2016-07-11 23: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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